凡卡趴在桌子上，睡得熟熟的，连老板进来都不知道。老板娘看到桌子上的墨水和钢笔，面带嘲讽，说的话也变得尖酸刻薄起来：“呦，这是在写求救信吗？还睡得这么熟，啧啧啧……”老板轻哼一声，心里愈发讨厌凡卡，随手捞起一条皮带就打在凡卡的身上。
凡卡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了，用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眸。看到眼前的老板和老板娘，吓得瘫软在地，可这反而使老板的力度刚加大了些。
老板消完气后，气哄哄地说：“还杵在这里干嘛？赶紧滚，打扫院子去！”此时的凡卡狼狈不堪，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凡卡快速站起了身，飞一般地跑了出去。日子一天天过去，凡卡一直盼望着爷爷来接他。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一个星期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可爷爷一直没有来，凡卡渐渐失去了信心，到最后彻底绝望了。
一天，凡卡因为夜里受凉而发了高烧，可老板娘却不屑地说：“哼，这种人死了活该，我们可没那个精力去照顾他，让他自生自灭吧！”其他小学徒听老板娘这么说，心里想着：平时没有指令，稍微捉弄一下凡卡，这次，可以教训教训凡卡拿他出气了。
可怜的凡卡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已经奄奄一息了。一个学徒把他扔在大街上，临走时又踢了几脚。
凡卡还剩最后一口气，他仿佛看到了爷爷站在他的面前，带着他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走了，越飞越高……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照在他那冰冷的尸体上，嘴上还带着一丝微笑，显得很安静，很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