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在这时屏住了呼吸；流云，在这时停住了脚步；树叶，在这时静静观望；而老牛，脸上那一颗颗说大的泪珠已顺着粗糙的面颊流了下来。
一所简陋的茅屋里传出了这样的对话。一位老年人说：“哎，家里的米都贴缸底了，孙子也饿得哇哇大哭……不得不把那头不能耕田的老牛卖给屠宰场了……”一位老妇人无奈地说：“哎，咳咳……”
步履蹒跚的老农沉重地向老牛走来，老牛似乎也知道了，呆呆地看着老农，不知觉间流下了眼泪，滴在了那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老农解开系在木桩上的绳子，一边抚摸着它瘦瘦的脊背，一边慈爱的说：“对不起，老牛，你年龄太大，已经不能干重活了。只好……哎……”说完，老农用无奈的眼神看着老牛那大大的眼睛，只见它眼睛里浸满了泪花，那哀求的眼神仿佛在说：“别让我离开你，我不想离开，我会自己找东西吃，我不会拖累你，求求你了。”老农似乎也看懂了，他颓丧地摇摇头，说：“对不起了，家里实在太穷，太需要钱了，只能……”说到这，他一下子语塞了，不知说什么好，呆在原地不动。
最后，老农狠下心来，把牛硬拉着走了一步，但老牛固执不动，用哀求的眼神一直望着老农，老牛心想：主人真的不顾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吗？哎……我也不让主人麻烦了，算了……
他们走一步停一步，但最终还是到了。老农凝望着老牛，老牛凝望着地面，但最终老农狠下心，接过那几个铜钱，丢下一路摩挲的牛绳，留下那明晃晃的刀，独自走了回去。老牛绝望了……
老农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中，只听见身后一声熟悉的叫声，立即身，欣喜若狂，热泪盈眶，只见老牛身上血淋淋的，正对着那清澈的天空哀求地哭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