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下，林立着几座校舍，窗户上映出点点灯火。此时同学们正在上晚自习。
在教室的背后，月光下照着两个黑影。忽然，一个极其严肃的声音说：“君浩今后决不吸烟，如果敢违，五雷轰顶……”过了一会，只听另一个人说：“张某人今后也不吸烟，如果--如果敢违，就也五雷轰顶。”油腔滑调，时而又应应若若，并没有表出决心。
前面那个人名叫君浩，人如其名，固然是君子浩然正气之意。只是前几天跟他的好朋友亚群，也就是那个自称为张某人的，学会了抽烟。事后，他知道了抽烟的危害，于是戒了烟，并且强令亚群戒烟。亚群为他所逼，只好勉强立誓戒烟。
第二天上午，亚群看到有的同学吞云吐雾，心里羡慕极了。有的同学给他烟，他几次想接，但都被君浩那锐利的目光逼了回去，他终于推脱了，手心却捏得出了汗。看着他脸上那种贪婪的表情，一定在懊恼自己不该立誓戒了烟。
晚上下自习课后，亚群去看电视，此时正演《霍东阁》。亚群两手放在衣兜里，看得津津有味，忽然他的手指触到了一根象细棒一样的东西，他毫不在意地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前几天吸剩下的半截香烟。没烟的时候，心里也不感到怎么难受，如今突然看见了烟，瘾也就跟着来了。看看四周，不见君浩，赶紧把烟叼到嘴上，点燃了美滋滋的吸了几口，一副心满意足的神态。这时，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当了和尚的熊定义和陈世超。只因熊定义野心勃勃，贪心不足，为了自己的名和利而不顾一切。结果被陈世超乱枪打死了。（因为熊定义以前向陈世超立过誓，说如果违背民心，便死在陈世超的乱枪之下。）
亚群看到这里，想到了自己和君浩立誓的事情，脸上露出来惭愧的神情，渐渐变成了惊恐。“难道真有这回事？”
慢慢的，他把夹烟的手缩到了腿上，垂到了凳下，在凳腿上揉灭了烟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