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河湾里的老艄公

初二/散文/585字/374℃/2026-09-28 00:20

还是那根长长的船篙,还是那条未曾改变的河,被风雨雕刻,被日月描绘了几十年的老艄公,划着疲惫的舟子,从时间的对岸悠悠划过来。

而你年轻的时候,是个很能干的艄公,也是一个出色的歌手。那些风轻水暖的日子,河岸上来来往往的少女,总爱站在那里默默地过身来,把如水的目光投向你江中的身影。那时风便动情地吹,鸟便动情地叫,少女肩上的背篓里不知又装走了你多少走调的歌儿和一片片朦朦胧胧的憧憬,却怎么也装不走你那滚烫的心。

而在那个早晨,你所爱的人在河岸边留下一片粉红的花瓣和那支没有唱完的歌,从此就再也没有回到你期待的岸边。

于是,你便撑着舟子,在河上找呀找呀,几十年的悠悠岁月,永远是苦涩的图腾。

竹船撑起生存的苦难,寂寞地回忆起风风雨雨的往事。呵,那缄默的在水中漂泊的舟子,莫不是回忆往昔失落的日子?那长长的篙子,莫不是在工苦苦寻觅并执著地追求?

沉默多年的老艄公,你相信季节不会改变,记忆在冥想中逐渐清晰起来……而你绵绵的旱烟却点燃了生命的黄昏,袅袅的烟雾朦胧了终生的渴盼。这时河上烟雨蒙蒙,暮色四起,古老的渔歌自水面频频传来……

静静地看飞舞鸽子怎样令辽阔的天空眩晕得摇遥晃晃,看淘气的风怎样把衣襟吹成猎猎的洒旗,让泪湿的心灵生长得潇潇洒洒,在失意与惆怅里架起了一条历史的窗棂。任岁月的橹桨悠悠划向远方,让那里的传说美丽幸福,如诗如画,一千年如歌如赋,娓娓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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