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六年级/散文/913字/297℃/2026-10-21 09:36

轻,是我梦寐以求想着寻找的。

记忆里的轻,只是在思想走失了的一刻、才好象瞥见过一眼;且也是来去匆匆的。也曾冥思苦想着如何去搜寻一番的呢,结果也只是搅扰和迷离、只是白白地又增加了一些的沉重!

见不到轻,整个人也就变得沉重起来。于是,那长大着的身体、愈发变得沉重;那堆积着的心里、愈发变得沉重;那日益复杂了的思想、亦愈发变得沉重。走在街上,眼见是喧嚣释放的沉重;躲在家里,角角落落里是满满当当的沉重。轻风吹起无精打采的衣角,于是风儿变得沉重起来;空气穿过嘶哑的喉咙,于是呼出的气息变得沉重起来;凝目盯看镜子里的人影儿,于是那可怜的眼光也变得沉重起来!万般无奈间期冀能拿起笔、在那纸上去分散一二的,可是那拿笔的手、那最简单的笔划,竟也变得沉重起来。

不停挤压,不停欺凌!人也就到了失魂落魄的癫狂,于是又多了疯疯癫癫的沉重;只好去卑躬屈膝的祈求,于是又换来遍体鳞伤的沉重。千方百计从那沉重主宰的思想里,挣扎出一些的自由来:那就是逃离!逃离?嘿嘿!能走得出去吗?蜷缩在飞驰的汽车里,那带着沉重的光、会如影附形般贴上来;奔跑在宽阔的公路上,那潜藏着沉重的川流不息、会杀气腾腾突如其来地扑过来;“吱——哐当”也许这沉重后,就真的是轻了;是一片的轻烟!

沉重就像不慎一角沾了水的海绵,只一霎时就会从那仅有空隙里窜了出来、弥漫开来。单靠自己的一点光热、一点力量、一点胆子,想在这山重水复的沉重中逃脱;能够逃的出去吗?满世界都被沉重占据着,又能逃到哪儿呢?

绝望了的人儿哭吧,胆怯了的人儿哭吧,憔悴了的人儿哭吧;假如可以有什么作用!尽管已经是万念俱灰了,尽管已经是瑟瑟发抖了,还尽管,已经是摇摇欲坠;可是谁又会在意什么呢?与虎谋皮、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这、除了在业已潸然的脸上、再增加一分的潸然;除了在业已绝望的心上、再抖落上一层的绝望;除了在那掉落了重生、重生后再掉落的反复中,再给心上增添一份复加的沉重外,所为何益?

鸡毛上天,是一种挥散的沉重;“自在飞花”,是一种飘落的沉重;那灵机一闪的美好念头,是一种骗你不用商量的沉重!只因为这原本就该是一个累累沉重的世界!

轻,只是那传说中的神话罢?只是在那精神恍惚时,幻生出的一个飘渺的梦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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