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动流年

初二/散文/733字/402℃/2026-11-21 17:39

总有一件衣服珍藏在你的小衣柜里,穿小了却又舍不得扔。总有一件衣服珍藏在你的小心脏里,想起它,总会令我们的记忆泛滥成灾……

——题记

小时候,有过一件粉红色的、质地纯棉,领口和袖口都围着蕾丝花边的连衣裙。那时候,穿上它,我就幻想成为一只精灵,满世界飞。只是当年那个常扎着两根辫子、又唱又跳、无忧无虑的小人儿,渐渐长成了翩翩少年。

那一晚,我抱着它入睡。或许是它的馈赠,在我心里埋下了成长的种子……

山色空蒙,隐约显出远方翠青的山峦,绿得飘渺而雅致。湖面随着薄雾缓缓展开,铺向看不见的彼岸。我穿着及膝的裙子,孩童的稚气仍未褪去。我站在湖边,牵着妈妈温暖的手。妈妈温和的笑着,她耐心地向我讲述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古老而又美丽的故事……

断桥上,白素贞在低低幽咽,哭诉那一段凄美的爱情;沈园内,唐蕙仙在沉痛低吟:“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闺阁上,卓文君悲痛沉吟:“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天光暗淡,细雨绵绵。这时,母亲教我的诗句,句句浮现。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在水一方……我仿佛在朦胧间看见一个姑娘,裙长及脚踝,翩翩然,踏着时光而来。明眸皓齿,清亮的眼睛透出小家碧玉的闺阁气质,在湖边,且行且看,孜然一身,素雅迷离。而为她梳妆之人,又在哪儿呢?一个人且行且看,却也掩不住眉宇间的估计与淡淡的哀愁。我紧握妈妈的手,生怕被这千年之久的幻想吸走……

总之,在那时,一颗古雅的花种却也埋在了我的心田。

浅浅流年,指尖游走。

行走于教学楼内,怀抱里一沓书本,在走廊间来回往复。素面朝天,利落马尾,统一校服。早已明白,在这片草地,本就不许你胡思乱想。只是偶尔在街道上看见穿着裙子的小女孩儿,难免会勾起一阵回忆。

而我,也应该随着风的步伐,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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