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
五
第二中心小学
过了一个个钟头，他怀着甜蜜的希望睡熟了，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哇啊，哇啊摇篮中的小崽子又哭了。“快起来，小畜生！干嘛趴在我的作台上睡觉！没听到孩子的哭声吗？”这是老板的声音。凡卡从梦中惊醒，用睡眼惺忪的眼，看到了老板那凶神恶煞的脸。顿时，睡意全消，老板扫视了一下作台，猛地，揪着凡卡的耳朵吼道：“你这该死的小畜生，竟敢偷我的墨水、钢笔！哼，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凡卡害怕极了，只敢怒不敢言，老板随手拿起一个大楦头就打凡卡的头，凡卡痛得失声惨叫，悲惨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揪人心肠。可是，老板的心却比铁石心肠还要硬，一这打还一边骂：“好啊，我供给你吃，给你穿，偷我的东西，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小畜了！……”惨叫声消失了，凡卡昏了过去……
等凡卡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这时老板娘正要叫他起来，见他醒了便走出去和一个富家人谈了起来，碰巧凡卡听到了老板娘说：“这小畜生留在我家也没用，整天白吃白喝我的东西，我家都快破产了！干脆我把他卖给你，让这小畜生去你家干活吧小凡卡知道他的另一段厄运即将降临！老板娘和富家人谈好价钱，等小凡卡睡熟的时候叫几个伙计把他抬到了富家人家里。
醒来后，已经在富家人那儿，这个富家人对小凡卡更是暴力、要求更严格。在这又过上了比狗更不如的生活——每天都要受富家人的打骂，小凡卡再也受不了啦！于是，他决定私自逃跑，打算逃到乡下找爷爷。
这天晚上，他逃了出来，繁华的大街上寒风凛冽，小凡卡因为没有鞋穿，已经冻僵了，他又冷又饿。终于他招架不住了，昏死在小巷阴暗的角落里，嘴里还念着：“亲爱的爷爷，您在哪儿啊？发发慈悲，把我带回家吧
小凡卡的声音回荡在阴暗的小巷里
